不妨事的。”
“倒是嫂嫂,癸水定然延迟了,嫂嫂可是忽略了?”
秦月清无奈道:“并非忽视,我的癸水本身就不太准,这次只是稍稍推迟了几日,没想到是有了身孕。”
“别担心,也就今日,之前没察觉到什么,我的身子骨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薛晚意笑道:“那就好,嫂嫂好生歇着,待到坐稳了胎,还要给宁州报喜呢。”
“要的。”秦月清眼神里淬着喜悦。
没有与她聊太久,薛晚意也起身离开了。
当晚,薛崇父子回来,知晓府中即将添丁,好不欢喜。
晚膳时,父子俩还小酌一番。
不器居。
秦月清透过铜镜,看着正在为她绞干头发的薛暮昭,眼神里尽是欢喜与倾慕。
“不用去书房歇着的。”
薛暮昭轻笑,“还是过去吧,今夜与父亲多喝了几倍,酒气有些重,免得熏到你。”
夫君体贴,秦月清自然欣喜。
只是想到孕期时,她需要为夫君纳妾,难免有些不舒服。
“夫君,府中或者府外,你可有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被薛暮昭打断。
“没有。”
见她愣住,继续道:“为夫没有其他惦念的女子,现在只想守着夫人过日子。”
“夫人有孕,须得万事小心。”
“秋姨娘的教训,亲临一次就够了。”
万一纳了一个不安分的妾,闹得家宅不宁,凭白让人看了笑话。
听他这么说,秦月清放心了。
片刻后,看到面前闭合的房门,薛暮昭哑然失笑。
知晓他不纳妾,就放心的让他睡书房?
“夫人早些歇息,若是哪里不爽利,只管吩咐。”
他叮嘱一声,负手去了书房。
又是一个被噩梦搅扰的不眠夜。
楚渊被惊醒,抬手按在额头,冷汗濡湿了掌心。
房内亮着一盏烛火。
看着身边的妻子,在朦胧烛光中,睡的面颊红润。
内心闪过一丝羡慕,转瞬即逝。
掀开被子下榻,走出寝房。
头顶是一轮明月,洒落清辉。
周围有星子璀璨闪烁。
夜风拂过,吹起单薄的寝衣,带着些微的寒意。
他梦到了薛晚意。
他的妻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