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百年好合。”
“今日是你们二人大喜的日子,可千万千万要稳住。”
大婚之日,新郎官见血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楚渊内心染上丝丝的焦躁,面上却不显。
“人生四大喜的洞房花烛夜……”
徐如意笑的眉目弯弯,“师兄内心指不定怎么激动呢。”
之后,又有几位相处不错的同僚赶到。
眼瞧着接亲的时间到了,楚渊这才带着花轿,往薛家去了。
“姑娘。”
薛晚意此时已经回到望舒馆。
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只需要看个热闹就好,薛明绯大婚她帮不上忙,也不需要她帮忙。
正和岑嬷嬷说这话儿,珍珠从外面进来。
瞧她的脸色,应是出事了。
“茯苓死了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让薛晚意忍不住惊到站起身。
“死了?”她眼神带着些微的诧异,没有表现的太过失态,“怎么死的?她可是在薛明绯的陪嫁名单里。”
珍珠拧眉摇头,“不清楚,是药锄姐姐告诉我的,今日是她的大婚,夫人那边把这件事压下了。”
岑嬷嬷在旁淡定开口道:“嫁妆单子是不能涂改的,死了一个陪嫁,须得找人顶上,且还要顶了茯苓这个名字。”
珍珠点头,这个她自然知晓。
“婢子去那边看过了,见到了连翘,确有一人顶替了茯苓,是前院的一个洒扫。”
薛晚意垂眸,道:“你见过顶替之人?”
珍珠道:“见过几面,是咱们府里的人。”
重新落座,无数的问题在薛晚意的脑子里打转。
是谁杀了茯苓。
今日是薛明绯大婚之日,一旦消息散布出去,薛明绯期待的大婚,几乎算是毁了一半,必定会落人口舌。
“父亲疼爱她,母亲对她亦有情分在,必不会是府中的主子。”
“岑嬷嬷……”她轻声开口。
岑嬷嬷想了想,“莫非是有人想顶替茯苓的身份?或者说,她只是想跟着去楚家,偏生挑中了茯苓下手?”
薛晚意摇头,“或许,但有一点说不过去。”
岑嬷嬷了然,“为何非要赶在今日?”
“是。”薛晚意道:“陪嫁人选,在早些时日就定下了,母亲亲自挑选的,并让薛明绯看过后才确定了的。”
“贴身侍奉的是自小陪她长大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