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轻笑,眉目弯弯的招呼她。
“表姐莫怕。”
姜敏:“……”
莫怕?
她倒是不想怕的。
可这位现在戴着面具,面具下的双眸,具有极强的震慑力,让人不敢对视。
短暂的沉默,她到底是跟了上来。
早知道,今日就不约她一起来了,这顿饭真能吃的舒心吗?
站在包厢门口,薛晚意回头看着翡翠。
“你与她们两人在隔壁开一桌吧。”
姜敏的两位婢女还想说什么,被翡翠打断。
“是,多谢姑娘。”
翡翠欢欢喜喜的应下,拉着两位广平侯府的婢女去了隔壁。
谢恒带着陆青桑上楼,走进预定的包厢。
想到刚才一幕,笑道:“镇国公对这位薛家女倒是上心。”
陆青桑也觉得奇怪,“听父亲说,镇国公当初在朝堂上,不是冷脸拒绝陛下指婚吗?还说嫁过去亦无宠?”
无宠都是含蓄的说话,朝堂上叶灼的话,可谓难听。
本想牺牲一个女儿,好接镇国公势的百官,直接歇了这个想法。
不少权贵甚至有个猜测,陛下选中薛侍郎的女儿,别不是抓阄的结果。
谢恒点头,“比这还要难听。”
奈何父皇喜欢镇国公的态度。
选择薛崇的女儿,自然不是抓阄决定的。
广平侯府现在日渐式微,薛崇背景简单,没有世家大族的牵累。
这其中或许有父皇对叶灼的怜悯,更多还是避免强权联姻。
陆青桑好奇道:“既如此,镇国公为何……”
看似对这位未婚妻,似乎很好。
谢恒笑道:“薛姑娘是圣旨赐婚的镇国公夫人,旁人对她的态度,代表着对镇国公府的态度。”
“不管对内如何,在外他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夫妻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
“欺辱薛姑娘,就等于踩了镇国公的脸。”
陆青桑明白了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好在刚才她没冲动。
另一边包厢内。
薛晚意和叶灼接触过几次,知晓他只是喜欢安静。
因此用膳时,并不紧张。
反倒是姜敏,整个人很是忐忑,饭吃的那叫一个闹心。
室内很安静,偶尔能听到进食的声音。
她便是想与薛晚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