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。
楚渊此刻却陷入了梦魇之中。
他拨开浓重的雾气,进入一个房间。
在推门的那一刻,一颗透露映入眼帘,将他心脏都几乎要吓到骤停。
定睛,仔细打量。
却看得他惊骇至极,僵立当场。
眼前这是什么啊。
一个人被活生生的塞入瓮中,双目被挖,或许时间有些久,留下两个黑乎乎的窟窿。
双耳没了,没有头发,看对方头顶的状态,应是被活生生的扒掉了头皮。
楚渊双腿有些发抖,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目前的认知。
此人到底是谁,是男是女,为什么会被如此残忍的方式囚禁在这里。
下一刻,一阵阵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响起。
瓮中的人似乎感受到面前有人,张开嘴嘶吼着。
从她头部摇摆的幅度,能看得出此人对他的恨意。
这瓮中人,没有舌头。
此番举动,吓得楚渊忍不住倒退两步。
踢在门槛上,踉跄着跌入院中,摔得尾椎骨都在隐隐作痛。
“……”
猛地睁开眼,他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不知为何,梦中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。
抬起手,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掌,眼神呆滞。
很久,他捂住眼,感受着掌心落在额头的湿润,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,平复着心情。
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。
梦里的人,犯了什么罪,居然被残忍的做成人彘。
这种刑罚,历来都是令人发指的。
自出现至今,近六百年了,都未超过五指之数。
和他有关系吗?
一夜好眠,薛晚意带着翡翠,慢悠悠的往听澜院去了。
结果在听雨亭遇到了薛暮昭和钱澜。
“见过兄长,见过钱公子。”
双方交汇,屈膝向二人行礼。
钱澜眼神微微一亮,如此近距离看到薛晚意,当真是清雅出尘,难怪能被长公主那般夸赞。
薛暮昭默默地在他后腰轻锤了一下。
“去看母亲?”开口时的音调都是温柔的。
薛晚意点头,“晚意先走一步。”
冲二人点点头,带着翡翠,率先往前走了。
昨夜两人喝的有点上头,再加上薛暮昭这两日休沐,干脆把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