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器居来人。
进来的是薛暮昭的贴身小厮之一洗墨。
“姑娘。”洗墨长得干干净净,相貌中等,却很有精神,“这是钱三姑娘的生母付姨娘,托府中郎君送来的谢礼。”
薛晚意了然,让珍珠接过。
打开,看了一眼,是两条帕子,两套里衣,还有几双袜子,以及一双鞋。
东西不值钱,但从绣工和针脚来看,绝对是用了心的。
且料子也是很不错的。
对一位姨娘来说,这大概是对方目前最拿得出手的了。
她含笑看着洗墨。
道:“劳烦兄长帮我转告,我与钱三姐姐是闺中好友,不用这般客气的,这些东西,我很喜欢,付姨娘有心了。”
本想去探望钱姐姐的。
她生产时发生血崩,遂女儿平安出生,她却伤了身体,日后恐很难再有孕。
或许因着这点,钱姐姐让她婚前莫要过去,应是担心血气“冲撞”了她,沾染晦气。
不过,她虽然没去,却借着现在的身份,送去了不少东西。
算是告诉那家人,钱姐姐背后站着的,可是未来镇国公夫人。
纵然因子嗣要纳妾,想来是不敢苛待钱姐姐母女的。
洗墨笑着点头应下,“姑娘放心,钱家郎君在不器居与公子小酌,小的会代为转告的。”
送走洗墨。
薛晚意看着眼前的东西。
“绣工很不错,确是诚心感谢的。”岑嬷嬷打量一番。
语气很平常。
时下,女子有一手好绣工很常见,不会的也无所谓,多是高门千金,身边都会养着绣娘。
岑嬷嬷对薛晚意的女红那也是很满意的。
这般年纪,女红便如此精神,好似十几二十年的功底。
日后即便不需要她为国公做衣裳,偶尔做点鞋袜,那也算夫妻情趣。
不器居。
薛暮昭和钱澜正在小酌,面前放着五六样菜。
洗墨回来,转达了薛晚意的话。
钱澜道:“前两日赏花宴,我因当值没有去,听闻薛妹妹险些被人缠上。”
他眼神带笑,且并不会让人讨厌,端的是君子做派。
薛暮昭想到那日发生的一幕,无奈摇头。
“她这次算是第一次正式赴宴,又是圣旨赐婚,难免会被人关注。”
钱澜小酌一口,笑道:“听长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