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两日想在府中设宴,邀请几位贵重姐妹聚一聚,妹妹要不要来?”
她既然要来,肯定会寻好借口的。
薛晚意道:“具体日子。”
薛明绯道:“两日后,初六那日。”
她的大婚定在初十。
薛晚意道:“那日我会身体不舒服,就不打扰你们私下小聚了。”
薛明绯:“……”
不是,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吗?
即便现在两人身份挑明,也算是各归其位,甚至京都上下基本都知晓此事。
可亲姐妹,本该相互帮扶的。
而今她连装都不装一下的?
她在薛明绯眼里,一只都是怯懦甚至是无能的,恨不得把自己随时随地藏起来,不予外界接触。
可就是这样性子的人,恢复了身份,说话如此生硬,甚至是干脆直接,也太割裂了。
似乎看明白了她的想法,薛晚意无奈叹息。
“我如果露面的话,她们纵然面上不显,还是会将咱们两人暗暗做比较的。”
“婚期临近,我院中还有不少事需要筹备,给未来夫婿的回礼也在加紧赶制中。”
“不过,我会让翡翠送些吃食过去的。”
薛晚意怎么可能是蠢的。
“不管我们私下里如何,明面上,不会让人看了薛家笑话的。”
薛明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面色有些许的不自然。
昨日的赏花宴,她的确和交好的姐妹说过薛晚意的一点不是。
现在想想,颇有些懊恼。
倒不是懊恼对薛晚意的编排,而是担心被好姐妹背刺。
也懊恼自己心里存不住事儿。
自己说薛晚意的不是,不知道那几人会如何看待自己。
薛晚意怎么可能看不透她。
却也不在意。
前世,但凡薛明绯是个聪明的,都不可能落得那个结局。
当然,她自己也蠢。
居然被楚渊给欺骗了十年,最终死不瞑目。
“如此,我先走了。”薛明绯有些坐立难安,打了声招呼,带着婢女离开了。
看着消失在外面的主仆二人,薛晚意微微敛眉,看着自己粉嫩且圆润的指甲。
说什么爱啊。
楚渊的借口,能骗得过谁呢。
能平自身能力,一步步登上高位,怎么可能是个睁眼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