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哥哥,叶将军不需要……”
谢缭缭比划了两下,“这么快就要成亲吗?”
太子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抬手,宠爱的揉揉她的小脑袋,“循例是需要的,但……”
迎着小姑娘那陡然一亮的目光,继续道:“叶家现在只剩下他一人了,府内需要主母操持中馈,若叶家列祖列宗泉下有知,绝不会怪罪的。”
是啊。
只剩下叶灼一人了。
曾经赫赫扬扬的镇国将军府,近两百口人,陆陆续续的都死在了战场上。
叶灼是叶家唯一的血脉了。
就冲这点,陛下就不可能忌惮叶家军功太盛。
一个家族,不可能只靠着三五人就能撑起来的。
再给叶家一些时间,起码叶瑶二三十年。
陛下与太子在位期间,不需要担心叶家功高震主。
真正功高震主的时候,陛下与先皇都没想过覆灭叶家。
更别说现在了。
陛下为了彰显圣君之象,给了叶灼能给的一切。
镇国公与镇国将军,两个一品位,叠加在一起,震慑不是一般的大。
叶灼现在“身不由己”。
陛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独身守孝三年。
叶家的列祖列宗,也不可能看着仅剩的独苗苗,孤苦三年。
若能娶妻,起码府里有点人气儿。
这种身份上的陪伴,与府里的奴仆是不同的。
谢缭缭有点可怜姐姐了。
“刚嫁过去就要主持中馈啊,那姐姐还能找我玩吗?”
薛晚意垂眸看着她,眼神里都带着细碎的星子。
“缭缭可以去寻我玩。”
谢缭缭眼神一亮,随即灭了。
她看向远处那辆奢华的马车,瘪嘴,“再说吧,不过我会给姐姐准备新婚贺礼的。”
她还小,不知道该准备什么,可以让阿娘帮她。
要丰厚,要夺人眼球。
她才不想和别人送的一样呢。
宴席继续。
不少人都在讨论薛晚意与叶灼的事情。
“早知道镇国公言行不一,当初就该争一争,也不至于被薛家捡了便宜。”
“你想想那位,不是更憋屈?”
那位指的谁,一目了然。
薛明绯暗暗握拳,努力维持着面皮上的平静,不让自己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