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矩。”
听她这么说,岑嬷嬷才放下心来。
遂和薛晚意施礼道谢,跟着翡翠去往住处。
某处偏房房间。
翡翠道:“岑嬷嬷日后便住在这里吧,我叫翡翠,还有一位叫珍珠,管理着院中下人,清晨被姑娘派出去做事了,约么晌午能回来,到时再给岑嬷嬷介绍认识。”
岑嬷嬷看着屋子,虽说不如国公府时的住处,倒也不差了。
起码干净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她笑道:“若无意外,你们二人会陪嫁姑娘身边吧?”
翡翠点点头,“要陪嫁的。”
她们想跟着姑娘,而不是留在薛家。
“如此,我们日后有很多时间相处。国公府规矩严苛,在姑娘嫁过去之前,我会和你们多说说的,以免将来吃了挂落,连累到姑娘。”
翡翠自然是愿意的,忙道:“之后就要劳烦嬷嬷了。”
鼓乐声,骤然响起。
透过敞开的窗户望去,有鸟雀被惊到,飞掠而去,消失在天际。
她知道,薛明绯的笄礼,开始了。
低头继续穿针引线。
她正在为叶灼做里衣。
待到薛明绯出嫁后,镇国公府该是要送聘礼过来了,具体有多少,她不知道。
聘礼其实不重要。
她这辈子,本就没想过能会活多久。
只要杀了楚渊,便是立马死掉,也愿意。
很难吗?
难的。
薛晚意不得不承认,前世因为她的关系,薛家对他的帮衬极少。
他能高居首辅之位,可以说凭借着的是他自身的能力。
自己充其量就是为他将后宅打理好,母亲照顾好,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。
心中略微沉吟。
如此,也算是帮他良多吧?
“姑娘。”
珍珠带着一个少女快步入内。
那少女看到她的一瞬,双膝噗通跪地,快速磕起头来。
“二姑娘,求您救救我家姑娘吧,求您了,她快死了……”
此人是薛晚意唯一的好友,工部尚书府庶出三姑娘的婢女。
薛晚意放下手中的针线,让珍珠把人搀扶起来。
“春桃,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进来就来了这么一句,她搞不懂情况,如何救。
春桃哭的双眼通红,语气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