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竟是死罪。
广平侯府那边,没有插手。
既如此,背后想必是陛下的决定?
虽说也怀疑过,一个三品管家的妾室,怎会让陛下上心。
想不透,最终归结于陛下爱重叶将军,薛晚意即将嫁入镇国公府,被爱屋及乌。
秋姨娘,于陛下而言,毫不重要,随口一句圣言的事儿。
薛明绯即将大婚,此事暂且瞒下了。
“若内心不安,那便大婚后再去探望。”反正距离死期还有数月时间,不急于一时。
薛明绯本就不喜秋姨娘,恨不得这位死了的干净。
既然姜夫人给了台阶下,她自然不会推辞。
“女儿内心迷惘,虽是我的生母,可我……这十五年在母亲身边长大,对秋姨娘并无濡慕。”
她一脸的悲戚,“母亲莫要觉得女儿心狠,女儿亦是陷入过往,无法走出来。”
到底是她亲手养大的,这样子,姜夫人如何不心疼。
“母亲懂,那便不去。如今你出嫁在即,旁人说什么别在意,有母亲呢。”
见目的达到,薛明绯起身,盈盈拜谢。
“多谢母亲体恤,天色已晚,女儿先告退了。”
姜夫人点头,“去吧。”
离开听澜院,外面月上树梢,寒意顿起。
身边婢女打着灯笼,照亮薛明绯前边的一方路。
有限的一处,分外明亮。
她的人生,合该如此。
楚家,位于京都一处地理位置相对不错的居民区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楚家祖上也曾权势滔天,即便如今落魄了,也非寻常人家可比。
家里还是有些余财的。
否则,如何能撑得起楚老夫人的病体消耗。
“我听说,薛家那两位姑娘刚出生时被掉了包,你娶的这位现在是庶女。”
楚老妇人面色蜡黄,双唇泛着淡淡的青紫,整个人给人一种略略阴翳的状态。
虽说嫡庶区别不大,可前提是嫡庶的生母身份没那么悬殊。
之前她对薛明绯是很满意的,在京都名声不错,同时生母还是广平侯府的姑奶奶,于她儿子仕途有益。
现在的话,却有些不够资格。
哪怕依旧是侍郎府的姑娘,可他们楚家曾经清贵显赫,岂是薛家可比的。
若非楚家落魄,哪里轮得到薛明绯嫁给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