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姜敏倒了一杯温茶,“赞者是表姐,那正宾想必地位不凡。”
姜敏见她这副沉得住气的样子,内心生了三分好感。
“自然,来前儿听母亲说,正宾大概率是宁国公府的老夫人。”
薛晚意微楞。
宁国公府?
当今皇后生母,太子外祖母?
似乎明白她的想法,姜敏道:“这位若是真来,那绝不是姑母请的,莫说姑母,便是广平侯府也是请不动的,想必是那位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头顶。
意思很明显,应是陛下看在镇国公叶灼的面上,给她的颜面。
“是与不是,这几日就会定下来,宫里定会有人过来告知的。”
姜敏兴味盎然的打量着面前的表妹,越看越喜欢。
很奇怪吗?
姜氏出身广平侯府,是他们那一代唯一的女儿。
侯府年轻一辈三个孩子,都和姜夫人感情极深。
她看薛晚意顺眼,自然是爱屋及乌。
“过两日,你来侯府寻我玩吧,二哥即将相看姑娘,咱们偷偷去凑个热闹。”
薛晚意:“???”
她说什么?
不过随后明白过来。
广平侯府二郎姜逸之,去年及冠。
云朝男子大婚一般在十六至二十岁之间,这位算是比较晚的,加冠后刚开始相看姑娘。
不过,姜逸之无需继承姜家,倒是相对的更自在些。
不继承家业,不代表姜家放弃了他,该帮的自然也是不遗余力。
“不知是哪家的姑娘?”薛晚意问道。
姜敏掩唇轻笑,“礼部尚书,齐家的二姑娘,与我同龄。”
听到这,薛晚意松了口气。
前世,姜逸之的确娶了这位,夫妻相敬如宾,倒也还算不错。
“如此走动走动也好,我在府中静候表姐的消息。”
姜敏含笑点头,“没问题。”
“砰!”
白瓷茶盏在地面炸开,迸溅的碎瓷落在旁边跪着的小丫头的脸上,划破了肌肤。
小丫头咬牙忍耐着,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薛明绯咬牙切齿,“凭什么,即便我不是母亲亲生,可十五年的情分岂能轻易割舍,怎的我笄礼的正宾不如那位?”
旁边,嬷嬷赶忙上前劝阻。
“我的姑娘哎,咱可不兴这么大的动静,被听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