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子少师,后陛下登基,成为太师。
若非他与当今陛下年纪差的大了些,必然会成为太子伴读的。
而今因祖父的缘故,他仕途顺遂,三十出头的年纪,已经是从三品的京兆府尹。
他之所以没把此事宣之于众,也是为陛下所想。
以免搅黄了镇国公府的婚事。
薛崇不知道此事是如何暴露的。
他在八年前便知晓了此事,却并未拨乱反正。
因喜爱秋姨娘多过姜氏,他权当不知。
却没想到……
广平侯府是如何发现的?
他心里明白,既然京兆府尹知晓了此事,那换子一事,注定是瞒不住的。
唯一的区别在于,是主动承认并拨乱反正,还是被动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落得个治家不严的罪过,如何选择,一目了然。
想到自己那性子明媚的长女,再想想整日里阴暗沉闷的“庶女”,心中的天平,一开始就是歪的。
黄昏时分。
薛崇直接来到京兆府。
严克礼让人看茶,“薛大人可是有了章程?”
看似询问,实则是让他自己选择。
不管如何选,除非选择与严大人相同,否则都会被捅到陛下面前的。
薛崇只是个工部侍郎,他的职务看似不重要,其实也的确没那么重要,至少并非不可取代。
“自然是各归各位。”薛崇的确更喜爱薛明绯这个女儿。
若和他的仕途比,最疼爱的女儿,也要靠边站。
严克礼点头,笑道:“薛大人如此明事理,我这边亦好办了。”
随即,他带着薛崇入了京兆府牢房,见那位孙婆子。
夜色更浓。
薛崇带着一身凝重返回府中。
他直接回到听澜院,此时姜夫人正准备歇下。
“今日,我去了京兆府……”
他刚开口,看到姜氏面色冷下来,明白她已经知晓。
更知道她为何没有提。
他已经问过了,昨日,广平侯世子来过府中。
“此事我并不知情。”
不论如何,这是唯一的答案。
姜夫人好歹出身侯府,当初因着薛崇的好相貌,又高中探花,这才相中了他。
却并不代表,她只会懂得欣赏皮相。
后宅里,纵然没多少阴私之事,一些手段还是要知晓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