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尊荣显贵,可若真的好,大姑娘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亲事让出来。
但凡有一点的好处,都轮不到自家姑娘。
薛晚意没有说话,她喉咙疼的厉害。
只是轻轻拍了拍翡翠的手腕,让她自顾去忙。
等什么?
自然是等姜夫人的反应。
听澜院。
姜夫人是午后从宫中归来的。
刚一回来,便习惯性的询问两句。
“夫人,清荷院那位被老爷训诫了。”
林嬷嬷是姜夫人的陪嫁,并没有陪同进宫,对于府中发生的事,自然一清二楚。
姜夫人微微一愣,颇为意外。
“十杖。”林嬷嬷道:“她意图掐死二姑娘。”
话,姜夫人听得懂。
但又好像不太懂。
掐死?
“她发的什么疯?”
姜夫人冷笑。
望舒馆的死了,薛家也要倒大霉。
“镇国公府的婚事,今日早朝,老爷已经奏明了陛下,定了她。”
若后脚人就死了……
“嬷嬷,你有没有觉得奇怪?”
她昨夜久久无法入眠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一时想不透。
林嬷嬷给她更换好常服,扶着姜夫人落座。
站在旁边为她添茶。
“夫人的意思是?”
姜夫人道:“没什么,你继续说。”
林嬷嬷随即详细说了一下清荷院的事,没有遗漏。
姜夫人听的仔细,秋姨娘倒霉,她便高兴。
不过,在听到原本的三十杖,被女儿“求情”后,只打了十杖,顿生不满。
“……”
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夫人,姑娘得您悉心教导,心性纯善,您该欣慰才是。”
“姑娘待字闺中,自然不懂后宅生存之道,难免会做出让您为难的事,慢慢教,切莫伤了母女情分。”
她陪着姜夫人多年,知道秋姨娘是她心中的一根刺。
如今大姑娘为她求情,夫人心中不快在所难免。
姜夫人叹息道:“快要出嫁了,若还不懂得后宅之事,是会吃大亏的。”
镇国公府。
看到陛下的赐婚圣旨,带着面具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目光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不说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