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垂泪上前把她搀扶起来。
看着薛晚意脖颈上的印记,秋姨娘这是下了死手的。
薛崇震怒,那婆子吓的抖如筛糠。
根本就不敢去搀扶主子,颤巍巍的跪倒在地。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你这毒妇,身为奴妾,居然敢谋害主子,别以为背后站着母亲,我就不敢把你处死。”
扭头看着站都站不稳的小女儿,薛崇对她自然也是有不喜的。
“她被禁足,你没事跑来这里做什么?”
不来,不就没有这一遭了?
“咳咳,嗬……”
薛晚意捂着如吞了碳火般疼痛的脖颈,愕然的看着薛崇。
旁边的珍珠忙不迭的跪倒在地,替她说话。
“回老爷,是姑娘心中不安,姑娘说秋姨娘被禁足,是她的缘故……”
话不需要说全,在场的人都明白。
薛崇能如何。
难道要说薛晚意不该来?
“那刚才是怎么回事?”
如果不是他们来得及时,薛家的命运将会彻底改变。
本身,薛崇就不希望嫡女嫁去镇国公府。
后宅女人消息终究有限,他们这些朝臣,对镇国公府的情况知道的更多一些。
现在的镇国公府,就是龙潭虎穴,堪比地狱。
但凡上边有谁存着那点心思,这赐婚圣旨都落不到薛家这个三品官身的人家。
一品、二品、王侯府邸,京城少说也有三五十家。
哪怕是有一丁点的好处可占,也轮不到他薛家。
说白了。
陛下赐婚,就是选一女子,送去叶家做“祭品”的。
这“祭品”,极大概率会死,甚至一点便宜都占不到,反而被叶灼给记恨上。
庶女的确不如嫡女更有分量,可也是家族精心培养的资源,怎能打水漂。
薛晚意忍着潮涌般的疼痛,声音沙哑的开口。
“父亲,姨娘担心我嫁入国公府,会压了嫡姐的风头……”
焦点落在自己身上,薛明绯看向秋姨娘的眼神,一言难尽。
“我有婚约在身,自然是不会嫁去国公府的,秋姨娘何必做这些无用之功?”
薛崇上前,掀翻桌子。
伸手将秋姨娘拎起来,“愚蠢且恶毒。”
把人拖到前厅,直接扔了出去。
“来人,杖三十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