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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诉自己不要怕,重生了,那四五年的痛苦,已经不存在了。
都是幻觉。
不断地洗脑自己,直到天际泛白,她才再次昏沉沉的睡去。
望舒馆的二姑娘,在府中属于边缘人物。
不会被虐待,是被彻底的无视。
在薛府,奴仆对薛明绯是讨好吹捧的。
对这位庶出的二小姐,在规矩下,却无人在乎。
秦夫人掌管中馈,她不会去对付一个庶女。
即便是庶女,那也是薛家的女儿,一份联姻的资源。
一点银钱就能解决的事情,没道理去苛待。
唯一的区别在于,姜夫人的嫁妆会给儿女花用。
薛晚意的生母,只是老夫人身边的婢女,一点家底都没有。
因着她再有两个月,便要加入镇国公府。
那是什么地方,下半生已经注定了的。
无子,守寡,毫无盼头。
纵然薛晚意起得晚了,没有去听澜院请安,姜夫人也没说什么。
昨日刚落了水,姜夫人在薛家的尊严,不是靠着一个庶女的晨昏定省来彰显的。
“姑娘,咱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珍珠跟在薛晚意身边,站在清荷院前,这里是秋姨娘的居所。
虽说被老爷禁足了,却并没有阻止旁人入内。
薛晚意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宅子。
“翡翠还没回来?”
昨夜临睡前,她交代翡翠清晨出门去办事。
这都临近巳时了,还没回来,就有些不寻常了。
珍珠和翡翠是薛晚意的贴身婢女,前世跟着她嫁入楚家,忠心耿耿。
直到楚渊成为首辅,她被囚禁施加酷刑,这两个丫头为救她,被楚家的奴仆,当着她的面,活活勒死。
珍珠压低声音道:“还没有,不过翡翠机灵,不会办砸姑娘交代的差事的,您放心吧。”
自然是放心的,她只是担心翡翠遭遇意外。
抬脚,走向清荷院。
“稍后你在门口候着。”
珍珠亦步亦趋的跟上,“是,姑娘。”
清荷院。
自昨日被禁足,秋姨娘整个人都处于焦躁甚至是愤恨的状态里。
院子里的奴仆吓的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惹到这位主子。
别看秋姨娘只是个妾室,可磋磨人的手段,颇有些狠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