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想将我薛家代入万劫不复之地?”
这罪名扣在秋姨娘的脑袋上,她人都是懵的。
在成为薛崇妾室之前,她只是老妇人身边的贴身婢女,哪里懂得这些。
“……”
姜夫人看着晃悠悠昏死过去的秋姨娘,只觉碍眼。
“老爷。”
她温声道:“现下该怎么办?”
薛崇现在正值怒火上头,纵然平日里因着秋姨娘的好颜色,颇有些疼爱,现在也是不能够了。
至少短期内是不想见到她。
“在二姑娘出嫁之前,不得踏出院中一步。”
姜夫人暗暗握拳,掐着掌心。
做出这等事,居然连惩罚都如此的糊弄。
“父亲、母亲……”
“昏迷”的差不多了,薛晚意缓缓睁开眼。
看到床榻边的两人,眼神流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赶忙强撑着起身,却在中途重新摔倒在踏上。
“你方才落水,好不容易醒来,无需见礼。”
姜夫人适时地表现出关切之情。
不管如何说,现在的薛晚意,比之前顺眼多了。
秋姨娘被禁足,的的确确是她的功劳。
敛眉,遮住眼底的失望。
只是禁足,还真是便宜了那个女人。
不过……
薛晚意不得不承认,自己低估了秋姨娘在父亲心里的地位。
一步步来吧。
今日能禁足,明日就能让其自尽。
最好是趁着出嫁前,把那个毁掉她人生的女人,解决掉。
抬眸,感激的看着姜氏,眼神里带着濡慕。
“是女儿让父亲母亲忧心了。”
她形容憔悴,煞白的小脸,尽显柔弱,端的一副我见犹怜。
姜夫人心中瞧不上,嘴上却得护着。
“你这孩子也是,不过是被生母薄待两句,怎的就真敢跳水,险些把命给丢了。”
听到这话,薛晚意眼眶骤然一红。
她轻咬着唇瓣,似是有满腹的委屈,无法为外人言说。
“母亲教训的是,是女儿使性子了。”
姜氏能力压得宠的秋姨娘多年,自然不是个蠢的。
见此情形,上前握着薛晚意的手,语带关切的开口。
“瞧你,心中可是有委屈?与母亲说,母亲为你做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