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不辛苦。”
周时砚低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苏叶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,“你说陆瑶这次,是真知道错了,还是又在演戏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真假不重要,她这辈子已经这样了。”
“也是!她自己走的路,怨不得别人。”苏叶草说。
“陆毅那边算是彻底跟她断了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帮她了。”周时砚的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幸灾乐祸。
苏叶草问,“那李铭呢?”
周时砚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,“李铭那边,肖炎烈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。他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来,这种人耗不了多久。”
苏叶草说,“万一他狗急跳墙呢?”
周时砚说,“跳墙更好,正好抓他。现在不动他,是因为证据还不够,抓了也判不了几年。等他忍不住动手,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往他怀里又蹭了蹭。
苏叶草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念苏说下周学校有场模拟考试,考完想跟同学出去走走。”
周时砚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,“让她去吧,这么大的人了该有自己的圈子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我给她点钱,让她多买点好吃的。”
周时砚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你呀,就惯着吧。”
苏叶草嗔他一眼,“我惯着怎么了?自己的闺女我不惯着谁惯着?”
周时砚把她搂紧,“行行行,你惯着咱闺女,我惯着你。”
苏叶草靠回他怀里,嘴角弯着。
此时此刻,她多么希望时间就这样禁止,那些烦人的事都离他们远远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