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肖炎烈那边有了新消息。
他来找周时砚时,脸色不太好。
“李铭有动静了。”他坐下说,“有人给他递消息,应该是陆瑶的指令。”
周时砚抬眼看他,“他有动作了吗?”
肖炎烈摇头,“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,他可能也感觉到了,这几天一直躲在出租屋里没出来。”
“能直接抓人吗?”周时砚双手怀胸问。
肖炎烈叹气,“现在证据不够,他什么都没干,抓了也关不久。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那就继续盯着,他躲不了多久。”
肖炎烈却有些坐不住,“他要是一直没有行动呢?”
周时砚反倒释然了起来,“那他就在里面躲一辈子吧,但凡他出来就抓他。”
肖炎烈走后,屋里安静下来。
苏叶草从里屋出来,在周时砚旁边坐下。
她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伤,看着还是让人揪心。
“李铭还没抓到?”她问。
周时砚点头,“他现在被盯死了,肯定跑不了。只要他敢动,立刻就能按住。”
苏叶草有些担忧,“那陆瑶呢?”
,“她现在已经断了左膀右臂,刘姓狱警被抓,老k落网,李铭被盯死。她在里面再想兴风作浪,没那个资本了。”周时砚按住她的手安慰道。
苏叶草点点头,没说话。
周时砚看她满面愁容,“怎么,还不放心?”
苏叶草忍不住叹气,“当然不是,只是觉得这些年一波接一波的,每次以为结束了又冒出新的来……这次是真结束了吗?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相信我,这次真的要结束了!陆瑶那些线全断了,她再折腾也得有人替她跑腿,她现在已经彻底没辙了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日子要是能一直这么安静,该多好。
可惜,安静的日子没过两天。
一周后的下午,医馆的电话响了。
苏叶草接起来,那边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“请问是苏叶草苏大夫吗?”
苏叶草,“是我,您哪位?”
电话那头说,“我姓何,是陆瑶女士的代理律师。受她委托,有几句话转告您。”
苏叶草心里一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