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陆瑶要在外面建立势力网,这些人就是她的网。”
肖炎烈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咱们怎么办?现在动手?”
周时砚摇头,“咱们就六个人,寨子里有多少人还不知道。万一动起手来,吃亏的是咱们。”
“那……调人?”肖炎烈提议。
周时砚想了想,眼下这样的情况要是贸然行动,吃亏的只能是他们自己。
他犹豫片刻道,“我马上联系陈建国,让他加派人手。但在人到位之前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当天晚上,周时砚用电台联系了陈建国,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陈建国听完沉默了几秒,“林野的人?有多少?”
周时砚如实说,“目前看到的有五六个,但寨子里可能还有,必须加派人手。”
陈建国想也没想直接同意,“我马上协调,从附近边防连调一个排过去。你们盯紧了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周时砚应道,“明白。”
关了电台,周时砚走出帐篷。
边境的夜,黑得深沉。
远处的寨子里还亮着几盏灯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他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。
回到帐篷他点上油灯,从背包里掏出纸笔。
虽然走之前跟她说了可能要去一段时间,但不知道她现在在家怎么样。
他想给苏叶草写封信,提起笔他写到:
“叶草,我这边一切都好。任务挺顺利的,再有几天就能回去。你在家别太累,孩子们的事多让承安分担。”
最后他又添了一句:“媳妇,我想你了。”
看着信封上收件人的名字,周时砚心里只觉得暖呼呼的。
把信收好,周时砚躺回行军床上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满是苏叶草送他出门时的样子。
想着想着,他的嘴角不自觉就弯了。
快了,他很快就能回去见她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