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陈家。那是他们的东西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不过得等这事了了再说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苏叶草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夜深了,两人洗漱完躺下。
苏叶草躺在他身边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周时砚侧过身,把胳膊伸过去,“过来。”
苏叶草挪了挪,枕在他胳膊上。
两人面对面躺着,挨得很近。
周时砚看着她的眼睛,“还在想那些事?”
苏叶草在黑暗中轻轻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周时砚说,“撒谎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周时砚翻了个身面向她,“你每次心里有事,眼睛就发直。”
苏叶草轻笑一声,“那我以后注意点。”
周时砚听到她的笑声有些恼,“注意什么?在我面前还装?”
苏叶草没说话,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周时砚搂着她,“叶草。”
苏叶草,“嗯?”
周时砚手臂紧了紧,“当年在香市那几年,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怎么过的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就那么过的呗。白天看病人,晚上带孩子。有时候忙起来,连饭都顾不上吃。”
周时砚没说话,把她搂紧了些。
苏叶草轻轻在他怀中蹭了一蹭,“你呢?那几年怎么过的?”
周时砚似是回忆道,“上班,带孩子。承安那小子,小时候皮得很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现在也皮。”
周时砚伸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脸,声音也跟着放柔,“那还不是随你。”
苏叶草不满的将他手扯下,“随我?我小时候可乖了。”
周时砚笑出声,“你乖?顾老说你刚来医馆那会儿,把那些老大夫气得够呛。”
苏叶草忍不住帮自己辨别,“那是他们自己不对。我给病人消毒针具,他们嫌我多事。”
周时砚说,“现在呢?所有医院都学着你的那套了。”
两人聊着聊着,就这么相拥着慢慢睡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