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于这具身体的原主……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周时砚揽着她的肩,“不管你是不是苏家后人,你就是你。苏济堂是你一手办起来的,那些病人信任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你的姓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我知道。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顾老说的那个预言,我心里有点不踏实。”
周时砚说,“什么预言?”
苏叶草说,“药方重现之日,必有大劫。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这些年的风风雨雨,哪次不是劫?咱们都扛过来了。”
苏叶草抬起头看着他,“你就一点都不怕?”
周时砚笑了,“怕什么?有你在我身边,有孩子们在,我怕什么?”
苏叶草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是真真切切的坦然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晚上,孩子们都睡了。
苏叶草和周时砚坐在院里,月光洒了一地。
周时砚忽然说,“叶草,等这事了了,我们一家人换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吧。”
苏叶草一愣,“去哪儿?”
周时砚说,“去哪儿都行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你这是想跟我私奔?”
周时砚也笑了,“都老夫老妻了,什么私奔不私奔的,我就是不想你再被这些人和事纠缠了。”
苏叶草靠着他,“行,等这事了了,咱们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