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文连忙说,“不敢不敢!我要是骗你们,天打雷劈!”
周时砚摆摆手,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有事我会找你。”
陈景文如获大赦,连连道谢,转身走了。
等他走远,苏叶草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时砚,”她轻声说,“你说陆瑶在狱中,怎么还能兴风作浪?”
周时砚揽着她的肩,“她在里面这些年,恐怕没少经营关系。李铭、林野的残余势力,还有那些想捞好处的人,都可能被她笼络。这次,咱们得彻底斩断这条线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李铭呢?他出狱后去哪儿了?”
周时砚说,“肖炎烈还在查,现在看来,他手里可能有陆瑶想要的东西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陈景文说的那个,会不会就是李铭?”
周时砚点头,“有可能。老k急着找他,肯定是有事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周时砚说,“咱们可以顺藤摸瓜,陈景文这条线先留着。他要是真心配合,咱们就借他的手把老k钓出来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陆瑶那边呢?”
周时砚说,“监狱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她这几年能减刑,背后肯定有人。等查出来,一并处理。”
“你说这些人都能落网吗?”苏叶草问。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不管他们布下多大的局,只要触犯了法律就得伏法!”
苏叶草点头,靠在他肩上。
另一边,承安这两天一直待在海关仓库。
这天下午,他正在翻最后一箱古籍。
箱子最底下压着一本小册子,打开来后里面竟然夹着一张绢纸。
承安轻轻展开,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。
竟然是个完整的药方,方子的最底下着陈氏传人。
承安心里一跳。
陈氏?是不是陈景深他们那个陈家?
承安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,后背有些发凉。
这药方,应该就是陈家的祖传之物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绢纸收好,起身去找王教授。
王教授看完也沉默了。
“这东西得赶紧送回去,不能留在这儿。”王教授说。
承安点点头,当即给家里打了电话。
“妈,我找到一样东西。”承安沉声说,“是陈家的祖传药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