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这些年,我看着你和爸被人害了一次又一次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现在我长大了,我想帮你们。”
苏叶草鼻头有些酸酸的,“承安……”
“妈,你就让我试试吧。”承安说,“我会小心的,而且还有我爸盯着,出不了事的。”
苏叶草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行,你去查。但你记住安全第一,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抽身。”
承安笑了,“妈,你放心,我机灵着呢。”
晚上周时砚回来,苏叶草把这事跟他说了。
周时砚听完点点头,“我同意让他试试。”
苏叶草说,“我就是担心……”
“儿子长大了,该让他为你分担点事了。”周时砚说,“而且王教授那个人我打听过,人很可靠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也是,我就是觉得他还是那个抱在怀里的小娃娃。”
周时砚笑了,“你呀!”
两天后,承安带着资料,去找了王教授。
他把照片和资料仔细看了一遍,又拿出几本参考书对照。
“这批东西,有点意思。”他指着其中一页,“你看这个印章,是民国时期岭南一带的印记。”
承安凑过去看,“王老师,能查到这具体是哪家药商吗?”
王教授摇头,“时间太久了,很难查。不过这批古籍本身,应该不是从正规渠道流出来的。你看这个破损的痕迹,像是故意做旧的,想让它看起来更有年头。”
承安心里一动,“您的意思是,这是假?”
王教授说,“这只是初步判断,是真还是假还需要更多证据。你把东西留在我这儿,我慢慢研究,有进展我告诉你。”
承安点头,“谢谢王老师。”
从王教授家出来,承安直接去了部队找周时砚。
周时砚听完来龙去脉,“他们这是想做两手准备,一边造假货,一边栽赃你妈。”
承安说,“爸,如果那些古籍真是假的,那他们手里应该还有真的!”
周时砚眼里露出赞许,“分析得对!所以现在的问题是,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承安说,“王教授说他会继续查,我也托陶叔叔在香市那边打听,看那批伪造包装的药材是从哪流出来的。”
周时砚拍拍他的肩,“好小子,做起事来有模有样的。”
承安笑,“都是跟您学的。”
晚上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