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渡边?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?”
顾老皱眉,“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周时砚摇头,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但查获的物品里发现了一封信件,落款处有个模糊的中文字迹。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“什么字?”
“字迹太模糊看不清楚,陈建国那边正在做笔迹鉴定。”周时砚。
顾老问,“信上写什么了?”
周时砚说,“内容还没完全破译,但提到了一些药材的名称,看着像是一些暗号之类的。”
陶垣清说,“如果真是渡边的旧部,那他们这次的目标恐怕不只是走私那么简单。”
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沉下来。
苏叶草沉默了一会儿,“药方的事早就过去了,他们现在来找能找到什么?”
陶垣清说,“他们不一定知道药方已经找到了归宿,对他们来说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会继续找。”
周时砚说,“陈建国那边会继续查,等有确切消息再说吧。今天是除夕夜,我们先吃饭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这顿饭的后半段,大家明显吃的有些食不知味了。
送走客人后,苏叶草和周时砚在屋里坐着。
“你说他们为什么老是咬着那药方子?”苏叶草问。
周时砚摇头,“不好说,渡边手下有的抓了有的跑了,还有的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苏叶草说,“我就怕这些人盯上咱们。”
周时砚握紧她的手,“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还怕他们?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鞭炮声断断续续传来,新的一年到了。
年后,周时砚开始频繁往陈建国那边跑。
苏叶草照常去医馆,但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。
白芊芊他们回香市前,来医馆告别。
她拉着苏叶草的手说,“苏大夫,你们千万小心,需要帮忙就说话。”
苏叶草拍拍她的手,“放心吧,我们应付得来。”
几天后,周时砚带回来新消息。
周时砚说,“信里的内容破译了一部分,确实是在对接一批药材。而且对方那边,有懂中文的人。”
“能查到是谁吗?”
周时砚摇头,“暂时查不到,陈建国说那边反侦察意识很强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他们跟渡边的生意伙伴有关联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