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。
街上人来人往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但她心里知道,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,她的儿子上大学了。
晚上承安打电话回来,说学校一切都挺好的,舍友好相处,食堂的饭还行。
苏叶草叮嘱了几句,挂了电话。
周时砚在旁边问,“怎么样?”
苏叶草说,“孩子说学校里以都挺好的。”
周时砚说,“那就行。”
两人坐在客厅里,孩子们都睡了,屋里安安静静的。
苏叶草忽然说,“时砚,你说承安以后会干什么?”
周时砚说,“学医呗,毕业了当大夫。”
“也不知道承安毕业以后,会不会愿意去咱们医馆工作?”苏叶草问。
周时砚说,“那得看他怎么想了,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也对,一切都看他自己的想法吧。”
周时砚无奈,“你呀,就是个爱操心。”
苏叶草哼了一声,“哪个当妈的不操心自己孩子?当初婆婆不也是……”
“行行行,反正不管怎样,我都会永远支持你。”周时砚赶紧打断道。
苏叶草心头一软,靠在周时砚肩上,“你说咱们这辈子,值不值?”
周时砚想都没想,“当然值了!我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,死都值了!”
苏叶草赶紧捂住他的嘴,“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!”
周时砚揽着她的肩,“那你呢?你觉得值不值?”
苏叶草说,“当年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去香市的时候,从来没想过能走到今天。能有你,能有孩子们,我觉得你我这一辈子值了。”
周时砚低头看她,“那你有没有后悔过?”
苏叶草摇头,“没有,从来没有!”
窗外月亮很亮,院里那株月季还开着,香味飘进来。
苏叶草靠在周时砚肩上,闭上眼睛。
这些年风风雨雨走过来,有苦有甜,有哭有笑。
但只要能靠在他身边,就觉得什么都值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