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眼,十年过去了。
苏济堂从一家店变成了五家店,从京市开到了隔壁省市。
养生茶卖到了东南亚和r国,每年出口的集装箱都能装满好几车。
苏叶草的名字上了报纸,还得了全国三八红旗手的称号。
苏叶草领完奖,回来把奖状往抽屉里一放,该干嘛干嘛。
顾老说她,“你这人,得了这么大的荣誉,也不高兴高兴?”
苏叶草说,“高兴归高兴,可医馆那么多病人等着呢。”
顾老捋着胡子笑,“行,有你这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承安今年十八了,考上了京市中医药大学。
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,全家都炸了。
怀瑾举着通知书满院跑,“我哥考上大学啦!我哥考上大学啦!”
念苏在旁边笑,李婷婷挺着二胎的肚子直抹眼泪。
周时砚晚上回来听说这事,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存了好几年的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,又给苏叶草倒了一杯。
“来,敬咱儿子。”
苏叶草端起杯,眼眶有点热。
承安在旁边不好意思,“爸,妈,你们别这样,我还没入学呢。”
周时砚说,“你能考上了就是本事,以后好好学,给你妈争光。”
承安说,“那肯定的。”
报到那天是九月一号。
周时砚特意请了假,一大早起来把军装熨得笔挺。
苏叶草给他整理领子,“又不是你入学,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周时砚说,“我儿子入学,我能不紧张?”
承安背着新书包,站在门口等。
念苏和怀瑾也跟着,说是要送哥哥。
一家五口出了门,挤上周时砚那辆旧吉普。
中医药大学在城西,开车得一个小时。
一路上怀瑾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“哥,大学里是不是特别大?”
“哥,你以后住校吗?”
“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承安一一答着,“学校挺大的,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住校了,但是周末就会回来。”
怀瑾说,“那我想你了怎么办?”
承安摸摸他的头,“你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到了学校门口,到处都是送新生的家长,周时砚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车位。
校门口挂着“欢迎新同学”的大红横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