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看着苏叶草,忽然开口。
“苏叶草同志。”
他叫得正式,苏叶草愣了一下。
周时砚说,“当着大家的面,我说几句话。”
“这些年你受苦了!当年我做了错事,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吃苦。那些年我不在你身边,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,“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我会用命护着你,护着这个家。风雨同舟,不离不弃。”
苏叶草听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吸了吸鼻子,“周时砚同志。”
“以前的事,都过去了。这些年,你为我做的,为孩子们做的,我都看在眼里。你是个好丈夫,好爸爸。”
她顿了顿,“从今往后咱们一起往前走,风雨同舟,不离不弃。”
周时砚笑了,眼眶也有点红。
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底下掌声雷动。
李婷婷坐在第一排,哭得稀里哗啦。
肖炎烈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递给她,她接过去擦完又哭。
肖炎烈说,“别哭了,眼睛都肿了。”
李婷婷说,“我高兴,不行啊?”
肖炎烈说,“行行行,高兴就哭吧。”
顾老在台上捋着胡子笑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陈建国举起酒杯,“来,为新人干杯!”
所有人都举起杯。
周时砚和苏叶草也端起酒杯,碰了一下。
“干杯!”
笑声和祝福声混在一起,飘出礼堂,飘向远方。
酒席摆在招待所的食堂里,摆了四桌。
菜是部队食堂大师傅做的家常菜,不仅分量足味道还很好。
周时砚和苏叶草一桌一桌敬酒。
敬到战友那桌,被拦着喝了好几杯。
一个年轻点的战士说,“团长,今天您大喜,得多喝几杯!”
周时砚说,“行,喝就喝。”
他干了三杯,脸有点红。
苏叶草在旁边小声说,“少喝点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听你的,不喝了。”
战友们起哄,“团长怕老婆!”
周时砚说,“怕老婆怎么了?我乐意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婚礼第二天,周时砚带着苏叶草坐上了去海边的火车。
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,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