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音,自己气得不行。
承安穿着小西装站在旁边看,“姐,你别紧张,你弹得可好了。”
念苏说,“你不懂,这是妈妈结婚,不能弹错。”
承安说,“那你再多练几遍。”
怀瑾穿着小背带裤,头上戴着一顶小礼帽,手里捧着一篮子花瓣。
他一会儿把花瓣撒在地上,一会儿捡起来,再撒一遍。
李婷婷喊他,“怀瑾,别撒了,一会儿没花瓣了!”
怀瑾说,“我就试试,一会儿好好撒。”
快到十点的时候,门口忽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往门口看。
苏叶草穿着婚纱,挽着周时砚的胳站在门口。
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,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,纯白的缎面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头上没戴什么首饰,就简单地别了一朵小小的白花。
周时砚穿着军装,笔挺地站在她旁边。
他今天格外精神,军装熨得一点褶皱都没有,皮鞋擦得锃亮。
两人站在那里,谁也没说话。
礼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念苏第一个反应过来,手指落在琴键上。
婚礼进行曲响起来,一个一个音符,在礼堂里回荡。
苏叶草挽着周时砚的胳膊,一步一步往里走。
周时砚看向她,“媳妇,你今天真美。”
苏叶草脸上一热,“能嫁给你,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。”
周时砚握紧着她的手,“我也是。”
顾老站在台上,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很高兴我能参加今天这场婚礼。”顾老说。
他看了看苏叶草,“小苏这孩子,我是一步步看着她走到今天的。后来她一个人去香市,然后把医馆做到今天这个规模。她吃的苦,我老头子心里都有数。”
苏叶草听着,眼眶有点热。
顾老顿了顿,“今天,能给二位新人做主婚人,我真的很荣幸。”
陈建国也走上台,“作为证婚人我也说几句,周时砚同志是我多年的战友,他的为人不用我多说什么。苏叶草同志更是我们军属的骄傲,她的医德医术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他看了看两人,“今天我要正式为这一对新人证婚,二人此生此世风雨同舟,患难与共。”
话毕,底下的掌声更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