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说,“我说的!一辈子都算数!”
两人就这么抱着,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叶草从他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,“行了,不哭了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眼睛都红了。”
苏叶草说,“回去拿热毛巾敷敷就好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我帮你敷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行。”
两人又站了一会儿,苏叶草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饭?”
周时砚说,“手头这点事弄完就回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周时砚拉着她的手,“路上慢点,晚上回家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时砚,我觉得自己特别幸福!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你是我媳妇,我是你男人。这辈子还有下辈子,我们都绑在一块了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好,永远都绑在一起。”
她顿了顿,“那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周时砚送她到门口,两人又依依不舍了会,苏叶草这才转身离开。
周时砚站在门口,一直看着她走出大院才转身回去。
苏叶草走出部队大院,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。
路边的杨树在风里哗啦啦响,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,斑驳的光影一晃一晃的。
她想起刚才周时砚说,他们这辈子还有下辈子,都要绑在一块了。
苏叶草活了两世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什么苦没吃过。
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光是想到一个人,心里就甜得像灌了蜜。
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,是这种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