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看看进度。”
孙裁缝说,“快了快了,再过几天就能试了。”
晚上周时砚回家,发现李婷婷和肖炎烈都在。
李婷婷脸色不太好,靠在沙发上,苏叶草在旁边陪着。
周时砚问,“怎么了?”
肖炎烈说,“婷婷这几天总犯困,还恶心,我带她去医院查了查。”
周时砚心里咯噔一下,“没事吧?”
肖炎烈脸上憋着笑,“没事,是好事。”
李婷婷脸有点红,推了他一下,“你说。”
肖炎烈这才说,“大夫说,她怀孕了。”
周时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这是大喜事啊!”
苏叶草拉着李婷婷的手,“肖炎烈,你可要好好照顾她!”
肖炎烈说,“师傅你放心,我肯定好好照顾。”
周时砚在旁边说,“今天得庆祝一下,我去买瓶酒。”
肖炎烈说,“周团长,别买了,我这还得开车回去呢。”
周时砚说,“那改天,改天咱们好好喝一顿。”
苏叶草问李婷婷,“几个月了?”
李婷婷说,“大夫说一个多月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你可得注意了,前三个月最要紧。别累着,别吃凉的,别……”
李婷婷笑了,“姐,你比我还紧张。”
苏叶草说,“我能不紧张吗?你是我妹子。”
晚上,肖炎烈带着李婷婷回去了。
苏叶草送他们到门口,叮嘱了一路。
回到屋里,周时砚正在收拾茶几。
苏叶草走过去,“对了,你最近怎么老往城西跑?”
周时砚心里一个咯噔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没有啊,你听谁说的?”
苏叶草说,“我有个老病号就住在城西,他说好几次看你往一家裁缝铺跑。”
周时砚说,“哦,我有个战友要结婚,托我帮忙找个好点的裁缝。”
苏叶草哦了一声,没再细问。
周时砚松了口气,再过一个月,他就能给她一个惊喜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