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说话。
周时砚拉她到客厅坐下,“马三说孙耀祖一直不甘心,觉得是咱们把他送进去的。他跟他爸说不管花多少钱,也要让苏济堂翻不了身。渡边那边出钱,马三出人,孙副主任在内部配合。至于丁建业,也是收了马三的钱。”
苏叶草靠在沙发上,“孙耀祖在牢里还能遥控这些?”
周时砚说,“监狱里也不是铁板一块,有钱有人就能递话。不过这次,他们谁也跑不了了。数罪并罚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苏叶草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时砚,你说孙耀祖图什么?他已经在牢里了,再折腾能折腾出什么来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冤枉,觉得是咱们害他,心里有恨。这恨出不去,就想着报复。至于报复完自己会怎么样,他顾不上想。”
苏叶草苦笑,“所以咱们就是那个靶子。”
周时砚握着她的手,“这回之后,他们再翻不起浪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。
苏叶草听着,嘴角弯了弯。
周时砚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“多吃点,这几天瘦了。”
苏叶草低头吃饭,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慢慢散了。
饭后,孩子们去写作业。
苏叶草在厨房洗碗,周时砚在旁边擦灶台。
“对了,”周时砚说,“明天我得去趟陈参谋那儿,把马三的供词再对一遍,可能要晚点回来。”
苏叶草说,“行,那我等你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不用,你早点睡,我带着钥匙。”
苏叶草说,“不等你,谁给你留灯?”
周时砚笑了,伸手揽了揽她的肩。
晚上,孩子们都睡了。
苏叶草和周时砚坐在院里乘凉,月亮很亮,照得院子里一片白。
苏叶草靠在藤椅上忽然说,“时砚,有时候我觉得,咱们的生活像在打仗。”
周时砚转头看她,“怎么这么说?”
苏叶草说,“从林野开始,到陆瑶,到孙耀祖,到马三……一茬接一茬,没完没了。好不容易消停一阵,又有人冒出来。”
周时砚轻笑一声说,“是啊,像打仗。”
苏叶草说,“可我从来没想过要跟谁打仗,我就是想把医馆开好,把孩子们带大,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我知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