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照面,他看我的眼神……”
周时砚问:“怎么?”
苏叶草说:“说不上来,就是那种……像是在打量,又像是在认人。”
周时砚说:“认人?认你干什么?”
苏叶草摇头,“不知道。也许是想看看,他们到底在跟什么人作对吧。”
周时砚握着她的手,“不管他们想干什么,这次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,不能再留后患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那你那边有把握吗?”
周时砚说:“肖炎烈那边已经布控了,他们只要再动一次,就跑不了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那就好。”
周时砚低头看她,“这几天医馆那边,你还要天天对着丁建业,难受不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说不上难受,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可惜。他要是踏踏实实干,以后未必不能成才。可惜走错了路。”
周时砚说:“路是他自己选的,怪不得别人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又过了两天,丁建业又有了新的动静。
那天下午,他照常下班,没直接回宿舍,而是拐进了附近一条小胡同。
肖炎烈的人远远跟着,看见他跟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男人说了几句话,递过去一个信封。
那人就是张德发!
张德发接过信封,左右看了看,快步离开。
肖炎烈的人没动,继续跟着张德发。
果然,他又去了那个废弃仓库,把信封交给了马三。
肖炎烈的人一路跟到马三的出租屋,看见他进屋后没再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