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周时砚回家时屋里还亮着灯。
他轻手轻脚走进去,看见苏叶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一旁的茶几上放着一碗汤,旁边还有一盘苹果。
他在她旁边坐下,看着她的睡颜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些天他忙得脚不沾地,每天早出晚归,她一句抱怨没有。
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,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宝贝。
苏叶草还是醒了,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周时砚说,“怎么不去屋里睡?”
苏叶草揉了揉眼睛,“等你呢,汤可能凉了,我去热一下。”
周时砚拉住她,“不用,凉了也能喝。”
他端起碗,几口把汤喝了,又把苹果吃了两块。
苏叶草看着他吃,嘴角弯了弯。
周时砚放下碗,“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苏叶草摇头,“我辛苦什么,倒是你天天在外面跑,人都瘦了。”
周时砚把剩下的苹果吃了,“今天收到消息,陶垣清那边查到了点东西。”
苏叶草抬起头,“什么?”
周时砚说,“那家给渡边转账的香港公司,背后的人和孙耀祖那个狱友马三有关系。马三出狱前,孙耀祖托人给他带过话,让他在外面‘照应’一下苏济堂的事。马三出来后,就跟孙副主任联系上了。”
苏叶草皱眉,“孙耀祖在里边还能遥控这些?”
周时砚说,“监狱里也不是铁板一块,有人帮忙递话就能联系上。不过这次,他们跑不了了。马三跟孙副主任的来往,肖炎烈那边已经掌握了证据。等丁建业再往外递消息,人赃并获,一网打尽。”
苏叶草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,“时砚,你说这些人,图什么呢?孙耀祖自己犯法进去的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孙副主任好好的公职不要,非要搅和这些事,图什么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有些人就是这样,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。他心里有恨,就得找人出气。”
苏叶草苦笑,“那我们成了出气筒。”
周时砚揽着她的肩膀,“别这么说,这次证据确凿,他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,“那就好。”
窗外的月亮很亮,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地上洒了一层银光。
两个人就这么靠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
这些年的风风雨雨,早就让他们学会了一个道理。
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