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苏叶草叫上肖炎烈,去了医馆给员工安排的集体宿舍。
丁建业住在一楼最里面那间,门锁着。
肖炎烈拿出一把钥匙,“我问管理员借的,说帮他拿东西。”
门打开,屋里很简单。
苏叶草站在门口,看着肖炎烈翻找。
抽屉里几件换洗衣服,几本医书,一个笔记本。
肖炎烈翻开笔记本,里面记的都是药材知识和一些病例分析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“这箱子里是什么?”肖炎烈指着床底下的一个小木箱。
苏叶草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肖炎烈把箱子拖出来,没上锁。
打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个信封。
苏叶草接过信封,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面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她认识,是孙副主任。
另一个她不认识,是四十来岁的光头男人,眼神有点凶。
苏叶草将照片翻过来,只见背面用铅笔写着马三。
苏叶草把照片递给肖炎烈。
肖炎烈看了一眼,“马三?这人我有印象,前几年因为经济犯罪被判了几年,好像快出狱了。他跟孙副主任怎么认识的?”
苏叶草没说话,心里乱得很。
肖炎烈又把箱子翻了一遍,没别的发现。
两人出了宿舍,“这事我跟周团长汇报。”
晚上,周时砚回到家。
苏叶草看他进门就问,“查到了吗?”
周时砚坐到她旁边,“查到了!那个马三是孙耀祖在狱里认识的狱友。两个人走得挺近,孙耀祖还托他往外带过信。马三两个月前出狱,出来后跟孙副主任见过几次面。”
苏叶草听完,一颗心沉到了底。
“丁建业是他派来的?”
“八成是。”周时砚说,“他是目的应该是混进医馆,找机会下手。”
周时砚顿了顿,“我觉得我们明天去找一趟顾老,把这件事情问清楚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随后想起什么,“对了,那个丁建业请假说老家有事,会不会是去见马三?”
周时砚点头,“有可能,我已经让人盯着了,他只要回来就跑不了。”
苏叶草有些后怕,“他这些天在医馆,接触那么多药材和病人,要是想害人……”
周时砚说,“也许他的任务不是下毒,是打探消息。马三刚出狱,对你们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