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叶草在里间整理病历,丁建业敲门进来。
“苏大夫,吴师傅那个病例,我想再请教请教。”
苏叶草放下笔,“你说。”
丁建业在她对面坐下,“您说加丹参活血,我也想过。但我怕他阳虚,活血药会不会耗气?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这个问题问得好。丹参这药活血而不伤正,而且你加了补骨脂和干姜温阳,有它们顶着丹参就不会耗气。单看一味药有偏性,放在方子里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丁建业听得很认真,“我懂了。以后再有这种情况,我就知道怎么处理了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诚恳的样子,心里那点怀疑又动摇了几分。
晚上回到家,苏叶草把这事跟周时砚说了。
“小丁处理得还行,事后还专门来找我请教。”她说,“看着挺诚恳的。”
周时砚,“那一次也许就是巧合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苏叶草在他旁边坐下,“可那封匿名信的事,还有他跟那个人说话的事,总在我脑子里转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多长个心眼没坏处,但也不用自己吓自己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有我时候觉得,开个医馆比打仗还累!”
周时砚揽紧她,“当然累,我们打仗是跟明面上的敌人打,你是跟暗地里的敌人打。”
苏叶草撇了撇嘴,算是默认了。
周时砚又说,“不管他是谁想干什么,只要有我在你就不用怕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嗯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苏叶草轻声说,“时砚。”
“嗯?”
“要是小丁真有问题,顾老那边怎么交代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他要是真有问题,顾老也不会护着的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也是。”
第二天,苏叶草照常去医馆。
丁建业还是最早到的那个,看见苏叶草进来,他抬起头打了个招呼。
“苏大夫早。”
“早。”苏叶草应了一声。
她路过丁建业身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顿。
丁建业低着头,专注地分拣药材,动作熟练。
苏叶草收回目光,走进里间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照常观察丁建业。
丁建业没有任何异常,每天早来晚走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那封信的事和药田的事,慢慢沉到了心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