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我?如果是想帮我的人写的,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说?”
周时砚点点头,“是有两种可能。一种是有人知道什么内情,但又不敢直接露面,所以写信提醒你。另一种是有人故意制造紧张,让你怀疑身边的人,自己乱了阵脚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不管是哪种,都挺烦人的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不管怎样,多留个心眼。以后出入小心点,医馆这边也让顾老和小李他们多留意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接下来几天,苏叶草暗中观察着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丁建业还是老样子,每天最早来最晚走,干活踏实,从不越界。
小李跟了苏叶草好几年了,知根知底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
新招的学徒小周,刚来不到一个月,干活也算勤快,但还没完全摸透。
就这么观察了几天,苏叶草什么异常都没发现。
周时砚那边也问了肖炎烈,查来查去那封信就是从郊区一个邮筒寄出的,别的什么也查不到。
事情就这么卡住了。
晚上,叶草和周时砚在屋里坐着说话。
“信的事还是没进展。”苏叶草说,“我这几天把身边的人都看了个遍,没看出谁有问题。”
周时砚说,“可能写信的人就是想让你们互相猜疑,自己乱了阵脚。既然查不出来,就先别管它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心里还是不踏实?”
“有点。”苏叶草说,“倒不是怕,就是不知道暗处到底藏着什么,这种感觉不舒服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不管藏着什么,有我呢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我知道。”
窗外月色很淡,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叶草该忙什么还忙什么。
总店、分店两头跑,丁建业越来越得力,已经能独立处理大部分常见病。
分店那边口碑越来越好,每天都有新病人来。
那封信的事,慢慢也就淡了。
……
香市的秋天来得慢,海风里还带着夏末的温热。
陶垣清这天下午没什么事,开车到苏济堂香市分号接白芊芊。
白芊芊正在整理最后一批质检报告,看见他进来手上的动作快了些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