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“大娘,您别动。”苏叶草说,“刚才可能是心绞痛发作,现在稳住了,但得去医院查查。”
男人急得直搓手,“苏大夫,真是太谢谢您了!我妈这是毛病老犯,今天出门忘了带药,要不是您……”
“别说这些了。”苏叶草说,“赶紧叫个车,送医院做个全面检查。小丁,帮我扶着。”
丁建业过来帮忙,把老太太扶起来。
正好有个街坊骑着三轮车经过,男人赶紧拦下来,把老太太扶上车往医院去了。
围观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苏大夫这手艺,真神了!”
“刚才那老太太脸色都变了,我还以为不行了呢。”
“人家苏大夫几针下去,人就缓过来了。”
有个老太太拉着苏叶草的手,“苏大夫,你可得好好保重身体,咱们这片儿可就指着你了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您放心,我就在这儿。”
傍晚的时候,那个男人又来了。
“苏大夫,我妈没事了!医院说是心绞痛,幸亏您急救及时,要不然后果不敢想。”他从车筐里拿出一兜子苹果,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您一定得收下。”
苏叶草推辞了几句,男人死活不肯拿走,最后只好收了。
丁建业见男人走后,“苏大夫,今天这事传出去,咱们分店的名声可就打响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越是这样,咱们就越是要把病看好喽。”
丁建业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。
天快黑的时候,病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苏叶草在诊室里整理当天的病历,丁建业在后院收拾药材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苏叶草抬头,看见周时砚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一身军装,手里拿着一束月季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苏叶草眼睛一亮。
“下班了,过来看看。”周时砚把那束月季递给她,“开业大吉,苏大夫。”
苏叶草接过花闻了闻,“咱们家院里那棵?”
“嗯。”周时砚说,“开得挺好,我剪了几枝。”
苏叶草看着花,嘴角弯起来,“你今天不是有任务吗?”
“我那边下午就结束了。”周时砚说,“忙一天了,你累不累?”
“还行。”苏叶草把花放在桌上,“今天有个老太太心绞痛发作,我给她扎了几针。”
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