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说,“想咱们刚认识那会儿,想分开那五年,想你追到r国那回。”
周时砚把她抱紧了些,“傻瓜,我们的以后只会更好。”
苏叶草抬起头看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周时砚说,“因为以后每天睁开眼,你和孩子都在。这就够了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眼眶有点湿润。
周时砚低头,“怎么又伤感了?”
苏叶草别过脸,“没,我就是觉得,老天爷对我不薄。”
苏叶草笑了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窗外夜色渐深,屋里灯光温暖。
客厅里静静的,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过了一会儿,里屋的门开了,承安探出脑袋。
“妈,这道题我不会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看见爸妈抱在一起,赶紧缩回去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!”
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苏叶草和周时砚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都怪你。”苏叶草嗔他。
周时砚笑着松开手,“行,怪我。我去看看他什么题不会。”
他往里屋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“项链别摘,戴着好看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她低头又看了看脖子上的项链,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里屋传来周时砚和承安的说话声。
“这道题这么简单都不会?来,爸爸教你。”
“爸爸你真笨,你讲的我听不懂。”
“那你妈讲你就能听懂?”
“我妈讲的就是能听懂。”
“行行行,等会儿让你妈讲。”
苏叶草听着,嘴角弯了起来。
她想起周时砚说的话——每天睁开眼,你和孩子都在。
是啊,这就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