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感受。”
菜上来了。
烧鹅、叉烧、白灼菜心。
都是地道的香市味道。
白芊芊吃了一口烧鹅,外皮脆脆的。
“好吃吗?”陶垣清问。
白芊芊点点头。
陶垣清笑了,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下午,陶垣清又带她去见了几个做药材批发生意的老朋友。
那些人看到陶垣清带着个年轻女人,都有些好奇。
“陶生,这位是?”
陶垣清介绍,“京市苏济堂的白大夫,专门管质检的。以后咱们的药材,要多请她把关。”
那些人闻言,短时就客气起来,拉着白芊芊问东问西。
白芊芊不太习惯这种场合,但问到专业问题,她还是能说上几句。
一天下来,名片收了一沓。
晚上,陶垣清送她回住处。
到了楼下,白芊芊下车,陶垣清也从车上下来。
“今天把你忙坏了吧?”他问。
白芊芊摇摇头,“还好。”
陶垣清说,“明天还有几个地方要去,明早一样的时间,我来接你。”
白芊芊点头。
陶垣清看着她,站了一会儿。
“上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他说。
白芊芊嗯了一声,转身上楼。
走到楼梯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陶垣清还站在原地,看着她。
见她回头,他冲她摆了摆手。
白芊芊赶紧转回头,快步上楼。
到了屋里,她站在窗边往下看。
陶垣清的车还停在楼下,过了好一会儿,车子才缓缓开走。
白芊芊站在窗前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陶垣清每天准时来接白芊芊。
不是去仓库验货,就是去见药材商,偶尔也带她去陈伯那儿学点东西。
日子排得满满当当,但每顿饭他都变着花样带她去吃不同的地方。
这天中午,陶垣清带她去尖沙咀一家老字号烧腊店。
等菜的功夫,白芊芊问,“陶先生,你每天这么陪着我跑,你自己的工作怎么办?”
陶垣清给她倒了杯茶,“公司有人管着,不差这几天。”
“那也不能天天浪费在我身上。”白芊芊说。
陶垣清看着她,“怎么能说浪费呢?而且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