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住了好几年,最满意的就是那个窗户。”
白芊芊犹豫了一下,“苏大夫,陶先生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
白芊芊张了张嘴,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他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怎么个不一样?”
白芊芊想了想,“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你俩就慢慢相处,反正你要在那边待一阵子,有的是时间。”
白芊芊嗯了一声。
挂了电话,苏叶草一转头,周时砚正坐在旁边看报纸。
“谁打来的?”周时砚问。
“芊芊,说到香市了。”苏叶草在他旁边坐下。
周时砚放下报纸,“你这红娘当得,两边都惦记着。”
苏叶草嗔他一眼,“什么红娘,我就是关心一下。”
周时砚揽过她,“行了,关心就关心。不过你说,他俩这事儿能成吗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垣清这次挺主动的,又是写信又是亲自接,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闷在心里。”
周时砚说,“那倒是,他以前对你,要是也能这么主动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停住了。
苏叶草看着他,“怎么不说了?”
周时砚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是感慨一下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你这是在感慨自己,还是感慨他?”
周时砚说,“都有吧。”
苏叶草没再说话,就靠着他。
窗外的月亮很亮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第二天一早,陶垣清准时来接白芊芊。
两人先去仓库看了那批东南亚来的药材。
白芊芊看得很仔细,每一包都打开来检查,还取了几个样品准备带回去检测。
陶垣清在旁边看着,一句话都没插。
仓库的管理员小声问他,“陶先生,这位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