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他自己想通就好,这么多年了,也该往前走了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你不吃醋?”
周时砚笑了,“吃什么醋?他惦记你那么多年,你最后不还是在我身边?我有什么好吃醋的。”
苏叶草掐他胳膊,“自大。”
周时砚说,“不过他能放下挺好的,以后大家还是朋友,见面也不会觉得尴尬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看他对芊芊还是挺上心的。”
周时砚看了眼前面那排座位,陶垣清坐在那儿。
“有吗?”
“你没发现?”苏叶草说,“这几天他老看芊芊,吃饭也给她夹菜,两人说话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了。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好像是,今早他俩聊了一路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你观察得挺仔细嘛。”
周时砚说,“你都说了,我能不观察?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声音压得很低。
白芊芊靠着窗,听不清他们说什么,也不想听。
她就看着窗外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飞机飞了两个多小时,窗外的云渐渐变薄,能看见下面的陆地了。
“快到了。”周时砚说。
苏叶草探身往前看了看,飞机开始下降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颠了一下,然后稳稳地滑行。
机舱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,是有人感谢机长。
白芊芊解开安全带,站起来拿行李。
行李舱有点高,她踮着脚够了几下没够着。
一只手伸过来,轻轻松松把她的行李拎了下来。
白芊芊转头,是陶垣清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陶垣清把行李递给她,“不客气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秒,白芊芊先移开眼拎着行李往前走。
陶垣清站在那儿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。
“走了。”周时砚拍了拍他的肩。
陶垣清回过神,跟着往前走。
出了机场,外面阳光很好。
李婷婷带着孩子们来接机,承安和念苏站在车旁边,看到苏叶草出来就跑过来。
“
苏叶草蹲下来,三个孩子扑进她怀里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“妈妈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