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。
白芊芊和陶垣清正在大堂坐着。
见他们回来,白芊芊迎上来,“怎么样?”
“有进展。”周时砚把录像带的事说了,“下午应该能有结果。”
他把饭团递给白芊芊一个,“先吃饭。”
白芊芊接过,咬了一口。
陶垣清坐在旁边,也拿了一个。
四个人围着小茶几,安静地吃完午饭。
下午两点多,警署打来电话。
警察在电话里说,摩托车找到了,车主是个叫木村的本地混混,有偷窃前科。
他已经把木村带回警署,正在审。
周时砚说,“我过来一趟。”
苏叶草站起来,“我也去。”
两人又去了警署。
审讯室外面,田中把情况简单说了。
木村一开始不认,后来看到录像,才承认那天晚上去旅馆门口是踩点。
但他说是受朋友所托,帮忙看看那家旅馆住了什么人,其他不知道。
“朋友是谁?”周时砚问。
“一个叫山田的中间人,专门给有钱人跑腿办事的。”田中说,“木村说山田给他钱,让他找人吓唬一下旅馆里住的中国女人,事成之后还有重谢。他找了几个同乡,就是昨天拦路的那几个。”
“山田在哪?”周时砚问。
田中摇摇头,“跑了,我们昨晚上去找他,家里已经没人了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一会儿,“能查到他跟谁联系吗?”
“正在查。”警察说,“他的电话记录要时间。”
从警署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
苏叶草走在周时砚身边,“你觉得能查到后面的人吗?”
周时砚握着她的手,“只能说尽量吧,不过只要他再有动作,就一定会露马脚。”
两人回到旅馆,白芊芊和陶垣清还在等。
听说中间人跑了,陶垣清皱起眉头,“这就难办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他跑了,指使他的人跑不了。国内那边,我已经让肖炎烈在查孙耀祖这几天的动静。”
白芊芊愣了一下,“孙耀祖?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时砚也觉得,这后面可能是孙耀祖搞的鬼!”
陶垣清叹了口气,“看来这事还没完。”
周时砚笑笑,“没完就没完,咱们奉陪到底。”
窗外,夜色渐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