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苏叶草说。
山本走后,白芊芊把走到窗边往外看。
院子里有盏石灯,亮着昏黄的光,其他地方黑漆漆的。
她转过身,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有点不对劲?”
苏叶草正在整理东西,闻言抬头看她,“怎么了?”
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白芊芊皱着眉,“从刚刚下车开始,我就觉得有人在看咱们。”
苏叶草皱眉,也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。
院子里很安静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“可能是你刚到陌生地方,不习惯吧。”她说,“晚上咱们把门窗关好,多留意点。”
白芊芊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六点半,山本准时来敲门。
三个人跟着他穿过走廊,到了一间单独的餐室。
餐室不大,中间一张矮桌,上面已经摆好了各种小碟小碗。
老板娘跪坐在旁边,笑着招呼他们坐下。
苏叶草一行人学着山本的样子,脱了鞋在垫子上坐下。
山本给她们倒茶,“这家旅馆开了八十年了,是家族经营的。饭菜也是传统的怀石料理,你们尝尝。”
菜一道道上,每道都不多,但摆盘很精致。
山本边吃边聊,“苏大夫,今天参观下来,您对我们公司印象怎么样?”
苏叶草放下筷子,“很好,设备先进管理规范,白大夫对你们那台液相色谱仪特别感兴趣。”
山本看向白芊芊,“白大夫也懂这个?”
白芊芊点点头,“以前没接触过,但在书上看过介绍。能用来测药材的有效成分含量,很实用。”
“对,我们这边药典规定,很多药材都要测含量。”山本说,“白大夫有兴趣的话,明天可以再过来,我让人详细给你讲讲。”
白芊芊眼睛亮了一下,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山本笑着说。
陶垣清在旁边给苏叶草添了茶,又拿起茶壶问白芊芊,“白大夫,还要吗?”
白芊芊愣了一下,“不用了,谢谢陶先生。”
她把杯子往旁边挪了挪,低头继续吃饭。
陶垣清没说什么,把茶壶放下。
山本又聊起r国的药材市场,“这几年汉方药越来越受欢迎,年轻人也开始喝了。以前都觉得是老人家的东西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国内也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