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,“耀祖啊,什么事?”
孙耀祖添油加醋说了些苏叶草仗着男人撑腰,在行业里欺负人的话。
老马听完,沉默了几秒,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也不用怎么着,就让她吃点苦头,别在国际上丢咱们的人。”孙耀祖说,“您那边有没有朋友,能帮个小忙?”
老马笑了笑,“行,我找人问问。不过耀祖,这事办成了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那当然,那当然。”孙耀祖连连答应。
挂了电话,他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。
窗外夜色沉沉,他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一点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老马找的朋友,在r国那边只是个跑腿的小角色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分寸。
与此同时,京市那边,周时砚正在家里等电话。
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本书,半天没翻一页。
电话响了,他立刻接起来。
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苏叶草的声音传来,“刚到酒店,跟你说一声。”
周时砚嗯了一声,“路上顺利吗?”
“一切都很顺利。”苏叶草说,“这边天气比京市暖和,街上干净,就是招牌上的字好多不认识。”
周时砚笑了笑,“不认识没关系,有陶垣清在。”
苏叶草也笑了,“怎么,吃醋了?”
周时砚说,“我才没有那边不比国内,你多留个心眼。出门跟着陶垣清,别自己乱跑。”
“知道了,周团长。”苏叶草说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?”
周时砚沉默了一下,“你在那边跟我隔着海,真出了事我什么都做不了,就只能多念叨几句。”
苏叶草听着他的话,心里软了一下。
“时砚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?”
“我会平平安安回去,你和孩子等我。”
周时砚嗯了一声,“好,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苏叶草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夜景发了会儿呆。
远处有灯光,近处有车声,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一切。
但她不害怕,因为她知道,有人在家里等她。
第二天一早,陶垣清来敲门。
“山本那边来电话了,说九点半到酒店接咱们。”他说,“下去吃早饭吧,白大夫已经在了。”
苏叶草收拾好,跟陶垣清一起下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