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说,那我也想。”
“叶草,其实是我自己想你。家里少了你,总觉得空落落的。你安心把事办完,不用着急回来,但记得每天都想我一点。不用太多,一点就行。攒着,回来一起算账。”
信的末尾,画了一个小人,穿着军装站在门口朝外张望。
旁边写着:“等你回家。”
苏叶草把信贴在胸口,眼眶有点热。
她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,又从信封里抽出来,再看了一遍。
窗外香市的灯火依旧明亮,但她心里想的,是千里之外那盏属于她的灯。
楼下,白芊芊也还没睡。
她坐在客厅里,手里捧着茶在发呆。
门开了,陶垣清走进来。
“还没睡?”陶垣清看见她有些意外。
白芊芊回过神,“陶先生?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落了份文件,明天要用所以就过来拿了。”
陶垣清拿起那份文件,却没急着走。
他在对面坐下,“睡不着?”
白芊芊点点头。
陶垣清看着她,“想什么呢?”
白芊芊沉默了一下,“陶先生,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
“你问。”
“您……以前是不是很喜欢苏大夫?”
陶垣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这么直接?”
白芊芊低下头,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陶垣清靠在椅背上,“是,我以前是喜欢她,喜欢了很多年。”
白芊芊没说话。
“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陶垣清说,“她现在有她自己的生活,有爱她的丈夫和孩子,很幸福。我也替她高兴。”
他看着白芊芊,“人这一辈子,总会遇见一些人,错过一些人,最后才能看清楚,谁才是该珍惜的。”
白芊芊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,又很快移开。
陶垣清站起来,“早点睡,明天还要忙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“芊芊。”
白芊芊一愣。
陶垣清笑了笑,“晚安。”
白芊芊坐在原地,心跳得有些快。
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心里有什么东西,悄悄地变了。
第二天下午,展台前围了不少人。
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挤进来,“哪位是苏济堂的负责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