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愣,拿出来一看是个小绒布袋。
打开袋子,里面是一块块怀表。
那是很多年前,周老太给她的,说是周家的祖传宝贝。
这么多年过去,表壳磨得有些发亮,但走得还是好好的。
袋子里还有张字条,苏叶草打开。
“带着它,就像我陪着你。”
苏叶草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,眼眶慢慢热了。
她把怀表攥在手心里,贴着胸口,过了很久才轻轻放回绒布袋。
白芊芊注意到她的动作,“苏大夫,怎么了?”
苏叶草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白芊芊没再问,又看向窗外。
过了一会儿,苏叶草转头看她。
白芊芊手里多了一个信封,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。
窗外的云层很厚,白茫茫的一片,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得机舱里亮堂堂的。
白芊芊盯着那个信封看了很久,最后小心翼翼地收进随身的布包里。
飞机继续往南飞。
一万米的高空,两个女人,各自揣着一份心事,往南飞去。
……
飞机降落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透过舷窗,能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灯光,一直延伸到海边。
白芊芊贴着窗户往外看,香市的夜景比她想象的要繁华得多。
“第一次来?”苏叶草问。
白芊芊点点头,“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以后机会多着呢。”
取了行李,两人往出口走。
远远就看见陶垣清站在接机的人群里,他手里举着个牌子,上面写着“苏济堂”三个字。
看到她们出来,陶垣清放下牌子,快步迎上来。
“苏芮,一路还顺利吧?”他接过苏叶草手里的行李箱。
看到她们出来,陶垣清放下牌子,快步迎上来。
“苏芮,一路还顺利吧?”陶垣清接过行李箱。
随后,他的目光却越过她,落在后面的白芊芊身上。
白芊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“陶先生,你好,好久不见。”
陶垣清点点头,“白大夫,又见面了。”
短短几个字,语气很平常,但苏叶草听着总觉得有点不一样。
她看了陶垣清一眼,对方已经转过去领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