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疗效这东西怎么量化?这次治好了,下次还能不能治好?别人能不能学会?”孙耀祖一连串发问,“科学就是要可验证,你们中医行吗?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孙先生,你刚才说中医早该进博物馆,那我想问你一句,你见过几个中医治好病的?”
孙耀祖愣了一下,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没见过,还是没见过好的?”苏叶草说,“如果你没见过,那咱们没什么好聊的。中医能治病这不是吹出来的,是一代一代人传下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回头你可以来我们医馆看看,看完你再说中医该不该进博物馆。”
孙耀祖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怎么接。
旁边有人打圆场,“哎呀,这不就是个茶话会嘛,大家交流交流别太较真。孙先生年轻有为,苏大夫也是咱们这行的翘楚,各有各的路子嘛。”
孙副主任也开口了,“耀祖,说话注意点分寸。苏大夫是咱们市里重点扶持的单位负责人,很有经验的。”
孙耀祖笑了笑,“爸,我就是跟苏大夫探讨探讨。苏大夫,您别介意,我这人说话直。”
苏叶草端起茶杯,“不介意,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,多了解了解再下结论也不迟。”
茶话会又继续了一会儿,但气氛明显没刚才那么热络了。
孙耀祖没再说话,只是坐在那儿喝茶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