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这得找统计那边,需要点时间。”
苏叶草站起身,“行,你帮我看着办就行。”
周时砚送她到门口,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笑我媳妇这招。”周时砚说,“明面上不接招,暗地里已经把底牌摸清楚了。等他们闹够了你一拍桌子把数据亮出来,他们想赖都赖不掉。”
苏叶草瞥他一眼,“那也是跟你学的。”
“跟我学?”
“你当年蹲守林野,不也是等他自己露出破绽?”苏叶草说完转身走了。
周时砚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没收住。
三天后,老韩头来了。
老头子六十多岁,身体却健朗的很,手上全是老茧。
“小苏啊,这位就是老韩头,他种出来的药材那可是顶好的。”顾老介绍道。
苏叶草招呼二老坐下,分别倒了茶。
“韩师傅,顾老跟您说过我那块地的情况了吧?”
韩老点头,“地我去看过了,土质还行吧。”
“那您看,我这活您能接吗?”苏叶草试探道。
老韩头沉默片刻,“工资你准备怎么算?”
“我可以出比市场价高两成,年底再根据收成给奖金。”苏叶草说,“另外,我还想再麻烦您帮我找几个靠得住的伙计,工资一样。”
“行,我手底下正好有几个学徒,到时候一块给你带来。”老韩头爽快道。
“那就拜托您了。”苏叶草站起身,“您这边什么时候能上工?”
“后天一早我带人过来。”老韩头说。
老韩头走后。
“怎么样,这人靠谱吧?”顾老问。
苏叶草点头,“不仅靠谱,还很专业!”
“那可不!当年多少人想挖他走,他都懒得搭理。”顾老说。
这边刚敲定药农的事,村里那边又闹了起来了。
刘建国连夜打来电话,“苏大夫,刘老栓那几个又闹起来了!这回还拉着横幅,旁边围了一群人看热闹!”
苏叶草握着电话,没吭声。
刘建国顿了顿,“他们还说您不敢露面是因为心虚,说您赚了大钱却压着村里人的工钱不给涨。”
苏叶草问:“村里其他人什么反应?”
“大部分还是看热闹。”刘建国说,“不过有几个妇女也跟着起哄了,说不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