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“碰钉子了吧?”周时砚问。
苏叶草看着窗外,“雇的人都不敢来了,还有人在村口骂我。”
周时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。
“需要我出面吗?”
“你出面就变成以权压人了。”苏叶草说。
周时砚沉默片刻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苏叶草撇了撇嘴,“你当年蹲守林野那十七天,前十天是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有动静的?”
“第十一天。”周时砚说,“他憋不住了出来找吃的,被咱们的人盯上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周时砚侧过脸看她。
苏叶草看着前方,嘴角有了一点弧度。
“他们现在闹得欢,是觉得咱们怕了。等他们发现咱们根本不接招,就该轮到他们着急了,人一急就容易出错。”
周时砚转过头,看了她好一会儿。
“我媳妇这招,叫什么?”
苏叶草拉开车门,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叫以逸待劳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苏叶草照常去医馆坐诊,药田那边暂时搁置了。
白芊芊急得嘴角起泡,几次想开口都被苏叶草按住了。
刘建国那边一天一个电话,问要不要他去村里再招招人。
苏叶草说不用,让他把现有的活干好就行。
到了第五天,村里那边终于有了动静。
刘建国满头大汗的跑到医馆,脸上却带着笑意。
“苏大夫,出事了!不是,是好事!”
苏叶草放下手里的病历,“慢慢说。”
“刘老栓那几个人,这几天在村里到处找人想继续煽动,结果发现没人理他们了!”刘建国喘着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