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不太适应。”周时砚客套道,“一段时间不见,二老气色看起来不错。”
“托你们小两口的福。”顾老说。
一旁的赵老将注意力落到了油纸包上,“这是什么?”
苏叶草解释,“是时砚从广州带回来的陈皮。”
二老顿时来了兴致,小心地打开了油纸包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!看这成色少说也得十五年往上走了,这玩意儿在北方可是稀罕物。”
周时砚笑了笑,“是托了当地的一位老战友,他家里有老人存了些。听说叶草用得上,就匀了一点给我。”
“一点?”顾老掂了掂,“这得有半斤多了吧?你这位战友够意思啊。”
“我之前也只在书上看过陈年陈皮,这还是头回见着实物。咱们能不能试着用这个做点日常调养的茶饮?”苏叶草说。
“这想法好!”顾老眼睛一亮,“陈皮性温和,单独泡水也好喝。”
两位老中医对着那包陈皮,你一言我一语,聊得兴致勃勃。
周时砚只是听着,偶尔给二老续点茶水。
聊完了陈皮,话题又转回周时砚这趟南行见闻上。
“现在粤广那边是个什么光景?”顾老问。
“药铺子比咱们这儿多,药材市场也大,价格方面也很有优势。”周时砚道。
郑老冷哼,“便宜没好货!南边湿热,药材储存不当容易霉变生虫,便宜有什么用?!”
周时砚点头,“我也留心看了,大部分的货色确实一般。但那边也有很多老字号,他们在药材处理这一块相当讲究。另外,我还去了几家有名的凉茶铺。”
“凉茶?”顾老想起他信里提过。
“对,跟汤药不太一样,多是些清热祛湿的方子。一般都是拿来当茶水喝,价格实惠老百姓接受度也很高。”
周时砚继续道,“我跟一位老师傅聊了聊,他说方子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,而且会根据四季做些调整,我就想咱们是不是也能借鉴这个思路?”
赵老不是很赞同,“凉茶这种东西得因地制宜,岭南那边气候湿热,可咱们北方燥冷的时候多,照抄怕是不合适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,所以我琢磨的是养生茶。比如春天人容易肝气不舒,咱们就做个疏肝理气的茶。秋天干燥,也可以尝试做润肺生津的。”
苏叶草眼睛一亮,“这主意好!这种养生茶算是防未病,也是中医治未病的思想体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