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接风洗尘嘛!”肖炎烈笑着帮忙提起行李。
一家人簇拥着周时砚往外走,孩子们缠着他问东问西。
“爸爸,广州有大象吗?”
“飞机上能看到云吗?云是棉花糖做的吗?”
“南方人真的吃老鼠吗?”
周时砚耐心地一一回答,没有丝毫不耐烦。
苏叶草在旁边听着,看着他侧脸温和的线条,心里那点生疏感早已消失无踪。
回家的路上,周时砚坐在副驾,苏叶草和孩子们坐在后座。
他时不时回过头,看看他们,问些家里的近况。
“医馆那边都还好?加工坊扩建动工了吗?”
“图纸定好了,材料也订了,就等你回来选个日子动土。”苏叶草说,“顾老说最好你也到场。”
“行,我明天就去看看。”周时砚点头,“白芊芊夜校学得怎么样?”
“挺用功的,老师还表扬她了。”苏叶草说起这个语气轻快了些,“她自己好像也找到了点奔头,话比从前多了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时砚欣慰道,“人呐就得有个念想,有个正路走。”
他又问起种植地的事,苏叶草把去看的情况说了,两人商量着承包的细节。
孩子们插不上话,就安静地听着。
怀瑾靠在妈妈身上,渐渐睡着了。
承安还强打着精神,但眼皮也开始打架。
周时砚放低了声音,“都困了?睡会儿吧,到家叫你们。”
等车子停在家门口,两个孩子已经睡得东倒西歪。

